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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我不是刻意离群
November 21 大伟 最近不光是因为懒,主要满脑子都是对过去的回忆。过去的记忆在我足前打开一扇无形的门,我不知道我是在门里还是门外。 先把毕赤和矮子侯的故事放一阵子吧,先好好看看自己的过去。童年去过的地方都拆的差不多了,每次走到那些崭新的超市和居民楼前都会看到这些地方以前的样子。 今晚陪豆豆出去溜达时又看见了大伟。大伟是个没有父母的人,从小学时就认识他了,每天都是一副脑子不正常的样子,父母总是叫自己的孩子离他远点。传说大伟的父母在一次车祸里都丧生了,这可能就是他神经了的原因。每次喝醉都会拿根棍子站在马路上指挥交通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有时有的车速度过快,和过马路的行人擦身而过时大伟就会很生气地在后面边追边骂。 大伟虽然比我们大好多岁(没人知道他的年龄,只是凭个头和样子判断的),但他总是喜欢和我们这帮小学生一起玩。我们有时会叫他买东西给我们吃,如果他不买我们就打他几下就跑,而大伟就在那跑几步,龇牙咧嘴地吓跑我们就走了。大伟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这些淘气的孩子里的任何一个,大伟是个善良的人。 大伟的房子早就停了电和水,都是邻居每天提醒他去接水。他就这么靠着每月少的可怜的救济金过活。大伟虽然很穷,但他从不偷东西。以前他总是喝醉,把救济金都拿去换酒喝。后来在邻居和我们这些孩子的劝说下戒掉了酒。我们那时总在他清醒和他说:“大伟,你为什么老喝酒?”“你喝醉了的样子很可怕!”“而且你喝醉了身上会很臭的,臭大伟。”被我们这帮孩子七嘴八舌地说着,大伟就会脸红红地举起一只手挠着头,嘿嘿傻笑。 今天晚上遇见他,他已经认不出我了,也没注意我一直在身后看着他,只是骑着一辆很破的自行车,骑几步就下来推几下。“这个车子不好了,我要好好修理它。这个车子还真不好了,我要好好修理它。”他的样子还是那样瘦瘦的,黑黑的,衣服虽然很整齐,但还是有点脏。 大伟,我已经比你还高了,样子也变了,你肯定认不出我了,也不会记得我了。你还是喜欢和咱这那所小学的孩子一起玩吧,如果他们的父母不喜欢你去接触他们的孩子,那你就趁他们父母不在时和他们吹吹牛吧,就像以前你和我们说的那样,“我以前在工地上开拖拉机,你们肯定没见过拖拉机,工地里离了我和拖拉机就完了。后来我不干了就去当警察了,要不马路上的车都害怕我。他们怕我没收他们的车。” 大伟,真的很高兴看到你。你还是老样子。 November 13 镜子后面Fragile踱着步,看着刚刚搬进的新房子。“楼层比以前高了2层,墙比较白,换了新家具,仅此而已。窗外还是那些工厂,冒着黑色白色灰色浓烟的工厂。”Fragile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冬季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显得那么空荡,连只鸟飞过都没有。刚换的家具都是原木色的,和白色的墙壁搭配起来显得非常单调。 “咦?衣橱的镜子上怎么会有钥匙孔?”Fragile仔细看了看衣橱,镜子后面没有可以储藏衣物的空间。“恶作剧?还是……”他找出家具商的电话,打了过去。“没有,不能有的,我们的衣橱不会加那种没用的东西。要是有的话,我们送货时也会给你们钥匙。何况那种地方加个钥匙孔……”看起来家具商人有点生气了。Fragile挂了电话就翻墙倒柜找钥匙。没有,真的没有。“你见过这个钥匙孔的钥匙没?”“没有。这地方怎么还加个锁?有什么用,一定是做家具的人太忙疏忽了吧。也不影响美观和使用,就让它在那吧。”他的朋友心不在焉回答着。 晚上,Fragile朋友打来电话,约他一起出去喝酒。Fragile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忽然发现镜子的右下角有个小东西在闪光。他轻轻俯身把头慢慢探了过去。他轻轻掀了下镜子微微翘起的角。“叮!”一把小钥匙!他拿起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看着。这把钥匙在灯光下闪着水晶样的光泽,看起来更像是一件小艺术品,而非一把钥匙。“要迟到了,回来再看看这家伙。”Fragile把钥匙放进抽屉,就急匆匆出去赴约了。 夜里,Fragile回到家里,又看着衣橱。淡蓝色的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衣橱的镜子上,使镜子的四边看起来似乎是冒着一股淡蓝色的气。Fragile仔细盯着镜子看,越来越觉得这镜子不可思议起来。镜子里的映像开始出现变化,月亮旁边灰黑色的云开始消散,镜子里的天空变得空旷起来。Fragile回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没变!难道这镜子里有什么别的东西?Fragile感到一丝恐惧,但又被这奇特的景象所迷住,一股莫名的兴奋冲散了心里那一抹恐惧。镜子里的天空变得稍微亮了起来,黑灰色的天空慢慢变成了深褐色,深褐色又开始慢慢变淡。Fragile兴奋得全身开始哆嗦起来,眼睛不停地在窗外的天空和镜子间切换着。慢慢的,镜子里的天空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淡褐色,月亮旁边出现了别的星球,一个个光环围绕着它们。土黄色的、蓝色的、冰冷的冰雪般的白色、黑色的、草绿色的一个个星球像是一颗颗骄傲的脑袋,静静俯瞰着黑暗的大地。整个宇宙都显出了真面目。Fragile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摸了一下镜子。 “我操!什么东西?!”他迅速缩回了手,因为他的手指没有触摸到镜面,而是进到了镜子里面。他的手指在进到镜面里的瞬间感到一种温暖又柔软的吸力,这种吸力诱惑他再次抬起了自己的手。他眼睛成45度角看着镜子,这样也可以更好地看到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又一次触到了镜面,他眼睛睁得快要掉出来似的,使劲喘着气,看着这自己都不会相信却正发生在自己房间里的一切。他再次体会到了那股温暖柔软的力量,他把整只手都慢慢放了进去,镜面没有因为他的手发生一点变化。 “我想看看里面,这里面。”他不自觉的说出了声。忽然他又拔出了手,在房间里一会儿像壁虎那样扒在墙上,一会儿又把头探出窗外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那样呼吸着,他感到自己的肺要爆炸了。他看着楼下,希望能看到个人。没有人,月亮也被乌云完全遮住了。甚至连个夜行动物的声音都听不到,只有漆黑的街道,坏掉的路灯。Fragile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个疯子,颤抖着站在镜子面前似笑非笑,流着眼泪,说不上这未知的一切是让他兴奋还是恐惧。 他忽然看到了桌子上的烟,一把抓过来点着了使劲抽了起来。现在,他看起来镇静多了。他使劲靠后抹了一下头发,果断的把手伸了进去,然后又把胳膊开始靠里伸。可他的衣服袖子被挡在了外面,进不到里面去。“这样啊。哼哼。”Fragile自言自语着脱光了衣服。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白皙,镜子里的月光射了出来。他勇敢地走进了镜子。 1秒2秒3秒……他数到8时感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一股温暖的气息里时睁开始了眼睛。整个宇宙就在他的头顶,那么清晰。他甚至看到那些遥远的小行星在缓慢转动着。许多流星像是孤独的精子,穿过明亮的银河,滑像黑暗的大陆。整个宇宙看起来都在懒散的运动着。 Fragile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头顶的宇宙,慢慢坐了下来。泥土是那么松软和温暖,以至于他的光屁股坐在上面没有感觉到一点凉气。Fragile慢慢感觉到一种淡淡的疲惫感袭来,他闭上了眼睛,在这明亮的宇宙下进入了梦乡。 当他醒来时,太阳已经在他的头顶了。宇宙里每一个角落和大地都变的金灿灿的。起来后Fragile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轻松,近几年的工作和生活里他从没有休息的如此之好。他回头看了看进来的镜子,镜子变成了一个门,门外就是他的房间。房间里除了单调的白色依然没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Fragile感到自己的心情现在是那么明亮,就像头顶透明的宇宙。他已经把他的工作和镜子那边嘈杂繁乱的世界忘记了,慢慢走在这片让他感到出奇温暖和亲切的大地上。 他光顾着看远处和头顶了,不小心用生殖器碰到了一株植物。那植物被碰到后就变成了生殖器模样跑了起来,跑了7七八米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把根重新扎进了土里。“哈哈。”Fragile笑了起来,越笑就越觉得开心,于是他开始跳舞。那是一种类人猿的舞蹈。轻快的大跨步,胳膊轻快地划着大圈。他的身体正在自行活动,他的身体感到一种从没感受过的协调感和轻快。“呜~~嘟嘟~~”他不自觉的发出这种已经被忘记了的,鸟类祖先和人类祖先愉快交谈时的叫声。他一边跳舞一边轻轻拍打着身边的植物,他非常的轻,好像怕吵醒它们似的。被他叫起来的植物有的变成人腿,有的变成手,有的变成大眼睛,屁股和鸡吧。它们跟着Fragile的节奏一起跳了起来。大地此时仿佛是面鼓,在他们脚下响起了一个在宇宙诞生时就被创造出来的鼓点。他们边跳边向着太阳下那条河前进着,满天金色的星球都在和谐地运动着。 到了河边Fragile停了下来,所有的植物也都在河边重新落下了脚,把自己的根须深深扎了下去,咕嘟咕嘟和Fragile一起畅快地喝着清澈、凉爽,掺满了阳光的河水。喝过河水,Fragile感到一种轻微的饱胀感。忽然他所有的牙齿都掉了下来,落地的瞬间就变成了一棵绿色的小草,Fragile嘴里的血滴到小草上面后马上就开出了鲜艳的小红花,金黄色的,小小的花蕾。很快他的嘴里就长出了新牙齿,新的洁白的牙齿,与以前那嘴又臭又黄的牙齿没有一点相同。这些新牙齿在嘴巴一张一合时那清脆的声音简直就是一首清脆愉快的歌。 正当Fragile站在河水里哈哈大笑时,远处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听起来是那么遥远。“哦,我忘了我一直还没回去呢,今天还要上班……真该死。”他在心里嘀咕着,一步三晃走向了来时的入口。 当他又站在镜子边时,他已经不想再把脚迈出去了。他回头看着这片神奇又古老的大陆想:“这一定是宇宙的边缘吧,宇宙最远古的地方,世界的另一个层面。”他站在入口前,望着这片大陆发起了愣。“也许我该把我的朋友还有母亲叫来,来这里重新开始我们的生命。”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他刚出去就打了个冷战,忽然感觉到了身体在变重。“好冷,赶快穿衣服。”刚要去拿衣服时过来一个入室抢劫的人,手里拿着匕首,朝着Fragile就捅。捅了几下被Fragile握住了匕首。Fragile看着他,心里感到难过。他使劲踢了Fragile一脚就跑了。 可能是因为他穿着皮鞋的缘故,把Fragile踢进了镜子里面后,镜子也被踢碎了。Fragile又回到了镜子里的世界。 他躺在松软的泥土上,伤口流出的血在他身边开出一片片的鲜花。Fragile伤心地流着泪,慢慢闭上了眼。 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直到一个声音唤醒了他。 “你是Fragile?”Fragile慢慢睁开了眼,看到一个长相和他那么相像的女孩赤裸着坐在他面前。“你是Fragile?”Fragile拍了拍几下自己的胸口,里面有个声音说到:“是,当然是,一直都是。”“你的伤口已经好了,咱们走吧。”Fragile站起来,用鸡吧挽着女孩的手向远处走去。 “我是Fragile,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November 06 厕所里的秘密“Fragile,你又在厕所干什么?”Fragile的母亲在厕所门口叫着。Fragile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看了一眼他的母亲,什么也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母亲十分不理解地自言自语着:“不知道这孩子每天下班都会钻进厕所那么久干些什么。” Fragile在床上拿出一张市区地图,在已经密密麻麻的地图上标记着什么。“一会母亲睡了再说吧。”他把地图压在身下,静静躺着看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母亲进了Fragile的房间。“我要睡觉了,你窗帘也不拉,在干什么?你这孩子20多人了不明白你整天在想什么。一个月就那么俩工资,也不找女朋友。”她边说边关了灯,收紧了窗帘,还使劲拽了几下,怕露外面一点光似的。“你早点睡吧。”说完就回卧室睡觉了。Fragile的母亲刚出去他就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呼……”入冬的夜里空气已经开始变的冰凉,Fragile脱掉衣服,光着膀子站在窗台前表情严肃地望着窗外半明半黑的城市。 他站了有一会儿,估么母亲睡着了就进了厕所。他把一个一个的水桶和盆都接了满满的水,开始把一盆盆水一下子冲进马桶。每冲一次他就趴在马桶边出神地望着水流造出的漩涡。冲几次他就起来把耳朵紧紧附在旁边的大水管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Fragile,你又在厕所干什么!”母亲可能是被他不断冲马桶的声音吵起来了。Fragile有些沮丧地说了句:“这就睡觉了。”说完就低着头耷拉着眼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站在窗前又看了一眼就收了窗帘,心事忡忡地睡着了。 第二天Fragile在出去给公司送货时路过一条马路正在修理下水道,他站在旁边默默看着,在心里悄悄估量着水管的直径。一会儿修理工人打开了一节,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慢慢靠了过去。“这些管子通向大海的吗?”“不是。”“那条管子是清水管道对吧?”“恩。”Fragile笑了下,看来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或这个答案和他心里的答案达成了一致。“哎?你是谁?我们正在工作,你能离这里远点吗?”修理工人对正在往水管里瞧的Fragile说。Fragile笑了下就走了。他一路小跑着上了高架桥,站在桥的边沿上拿出地图。午后灿烂的阳光照着Fragile漂亮柔顺的淡褐色头发。他兴奋地昂着头,一会儿看看远方,一会儿又看看地图,嘴角偶尔会得意地翘一下,然后在上面迅速做着标记。汽车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北风使劲地吹着他。桥下偶尔会有抬头看见他的人,“那人在上面干吗呢,多危险。” Fragile回到公司已经是快下班的时间了,他和经理说:“今天我关门吧,我还要处理些单子,会晚点。”“恩,记得断电。”等同事们走光了他就钻进厕所,不停地冲着马桶,一会儿敲敲下水管道一会儿又眉头紧皱地坐那儿思考着什么。“今天好累啊,回家要早点休息,精神不佳可不行。不能有一点儿马虎,这3年的时间不能白白浪费。”Fragile3年来就是这样一直做着这些让家人同事和朋友无法理解的事,而且越来越着迷,像着魔了一样。这天Fragile回到家里吃了饭很快就上床睡了,只是饭前在厕所里呆了一小会儿就出来了。
“哎呀,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们有份儿吗?”同事和Fragile开着玩笑。“唔。”Fragile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就趴桌子上开始工作了。同事们一直都对他没有好感,背后总说Fragile是个神经质又小气的人。从Fragile来工作那天他们就认为他是个怪人,因为Fragile从来不主动和他们说话也不参加他们的聚会和任何活动。就连全公司最漂亮的女同事和他走个对面他都像没看见一样。 这天Fragile又是最后一个下班的,他等人走光了就急忙拿着那包食物进了厕所。他打开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牙刷、牙膏、真空包装压缩饼干、真空包装牛肉和青菜、装在小盒里的蟋蟀和蚯蚓,还有一些小鱼,都是活的,五颜六色。Fragile戴上潜水镜,按了下冲马桶的按钮,耳朵紧贴地面,眼睛死死盯着黑咚咚的马桶口。水停了后,他拿起一包饼干试探性地扔进马桶,然后把它冲了下去。从饼干冲下去那一秒他就一直看着手表,过了大约3分钟,下水管传来一阵沙沙声。Fragile听到后就像接到了某个命令,迅速地把小鱼倒进了马桶冲了下去。“一秒不差。恩。清水管道。吃饭时候应该可以。” Fragile一回家就钻进厕所,蹲在马桶口看着漆黑的马桶口。3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看着这个小黑洞,仿佛那下面有着另一个星球,另一个世界,另一片没人知晓的大陆。“Fragile,快出来,我要上厕所。”母亲在厕所外嘟哝着。“你先去隔壁邻居家上吧,我拉肚子。”有些生气但也无奈的母亲只好去了邻居家厕所。 “时间到了,怎么还没来。”Fragile看起来有些着急,他看着手表心里默念着“快来啊,到时间了!不会出错的!”这时水底冒出几个小气泡,随后上来几条小鱼。“1.2.3.一条不少!”他把小鱼捞上来放进了鱼缸,感激地看着这3条小鱼。母亲回到了家来“Fragile,我刚才在邻居家上厕所你猜怎么了,我冲的时候不但没冲下去还飘上来一包饼干,你说滑稽不滑稽。”“滑稽。”Fragile面无表情回答着,心里想“一点都没差,成功了!” Fragile过了几天就辞职了,每天在他地图上标记的公厕里一呆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然后剩下的半天他就会去另一个公厕,直到天黑。有时候甚至半夜都在那些没人的看管的公厕里呆着。他开始把越来越多的东西冲进马桶。头盔、手套、衣服、面包、猪蹄子、被车压死的小猫小狗、被人废弃的却记满东西的本子、被扔掉的布偶、快用完的口红、坏掉被丢弃的玩具、小学时上课传的纸条、儿时骑的三轮车、他都做上一层真空包装,然后冲下去。
这天Fragile的母亲回家时,听到厕所的下水道一直咕咕响着,以为又是Fragile在里面捣鼓什么。“Fragile,你在干什么?有完没完了?”没有回应。“Fragile?你在里面吗?”还是没有回应。“我进去啦!”母亲看起来有些生气了,她猛地拽开厕所门,结果一个人没有。墙壁和天花板上溅的到处都是水。母亲奇怪地看着这一切。这时厕所咕咕的响声也慢慢变成了沙沙声,Fragile从那天以后再也没出现过。他的母亲报警后,把Fragile这3年来的行为告诉了警察,警察认定Fragile一定是个疯子,而他的母亲因为他的消失变得神经了。 Fragile消失后他的朋友也开始胡乱猜测。“这家伙去哪了?是不是自己跑深山去了?”“不会真的去另一个星球了吧?”“真的只有一个地球吗?”“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不是和另一些无人知晓的世界有着某些秘密的连接点?”“Fragile到底发现了什么?这小子现在肯定离我们不远!”“这个世界真的是我们日常所见的形象吗?它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无法得知的?”
这就是Fragile和他的秘密,当你听到下水道沙沙作响时那一定是Fragile在和你打招呼了。 November 05 贱 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叫别人来迁就自己,为什么你们就从不为他人着想呢。地球不是围着你转的。
算是我犯贱,对人好还搞出毛病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爱跟你屁股后面啊?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啊?
搞得我TNN的跟欠你什么似的,人家拿我不当什么,还他妈跟人家后面。我评什么赚些这个。
以后家里老人要死了别叫我,受刺激了别找我,有病去医院,我不是大夫也不是保姆,生活不能自理按活该倒霉处理。
朋友?别开玩笑了,我哪有朋友在青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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