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调出的饺子馅儿
总拌有沙尘
为何没人提到我们中间的幽灵
饭菜不可挽回的变成沙漠
母亲是颗橡皮钉子,总是
一厢情愿的锋利
而另一方则从没履行过父亲这个名词的责任
孩子成了多余的角色
在拳头和眼泪里奔驰
盆里的水一直浑浊不清
映不出我自己的任何一部分
像路灯一样,每夜我的言语
都妄想着陌生的脚步离去的方向
可以是个温暖的地方
我的房间与客厅间开了个洞
我的窗外经常有明亮的云停留
客厅却始终拥有他的昏暗
客厅套在我的房间里面
我不停想着那个早早夭折的
从未谋面的双胞胎哥哥
即使在想象里他也不发一言
脸色与我一样
到底什么才不是你们的呢
谎言,哥哥,彼此的责任
还是我越来越严重的孤僻
我的房间套在客厅里面
我究竟担心得了飞来的茶具
还是突如其来的咒骂
我们的天气
到底还能恶劣到何种程度
不如各自风清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