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s profile没人活该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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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没人活该我们原本拥有着一切的。贪婪、自私与虚荣却使我们逐渐失去所有的所有,我们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与给别人造成的灾难。我们总是不停地需要,不停,永不停止去搜寻原本不属于我们的一切。感情也好,物质也好,似乎我们都认为是为自己服务的。那么谁可以来承受我们呢,
我们的痛苦与伤害又想由谁来负责呢? July 18 想念我的邻居
白昼里的动物啊 我们会在怎样的天气里醒来 窗口相邻 却隔着拥挤的幕布
在所有季节里的清晨 街道载着我们背向而行 又在暮霭铁青的脸色下 唤起铁门沉重的吼叫
被城市挥舞着的人啊 着火的人梦里也尽是蝗虫 关于婴儿和鲸鱼 我们还要很远才能遇上 续 浅谈卡夫卡无论《城堡》还是《审判》,我们不能摸清线索的是那些人的对话,既“是”又“不是”,永远不会肯定答案,永远也不否定答案,总是让你不能知道问题的关键是什么,这些问题所有的地方看起来都很关键,可所有的地方也都一点用处没有。即使两部小说里的K去做任何事,都不能对问题本身造成一点影响,遇见的人和事让他又回到那些难以明白的谈话中去,可事情看起来确实是在发展着。到底真实离我们有多远,是什么使它无法被捕捉到呢?可问题是我们所有了解到的情况是真实的么?如果不是,那么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这种关于真实性的恍惚描述我们也可以在《变形记》里看到,《变形记》里卡夫卡没有用让人头疼发疯又复杂的对话来表现。 我们首先是看到一个劳累过度,身心疲惫的青年,一边扛着家庭的重担一边又想找个机会可以逃避开现实生活的压迫。即使是他看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甲虫他还是在想休息一下再出去工作,让他的父母不用劳作,让他的妹妹可以上好点的学校。发生变化的只是他的模样。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变形后发生了变化。原本爱他的家人都因为他再无法出去赚钱而感到反感,本来他养着全家,可现在正相反,全家人都要因为他的缘故而出去打工补贴家用。原本家人对他的爱都消失了,甚至对他现在的“状态”感到极度反感与排斥。他的家人甚至因为他还活着而烦恼着,更别提有人会轻轻地询问他的状况。 我们从《变形记》里看到一个人对身边环境的反抗,他宁愿变成一只让人恶心的大蟑螂也不愿再去过以往的“正常生活”。可最终,他在家人的冷眼中孤独的死了。父亲打伤了他(身上那个苹果陷进了身体里,小腿也断了),却没人给他做任何帮助和治疗,他就像一个瘫痪的哑巴那样趴在角落里让死亡带走了他所有的痛苦。 《变形记》是残酷的,深深地折射出卡夫卡内心对家庭的恐惧。父亲粗暴的管制,母亲的冷淡,甚至连自己的妹妹都想控制他。说到这里,我们可以回想书中的一段,这只大甲虫被锁在房间里,每天趴在窗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街道成了他唯一的消遣,他的房间被妹妹整理过,他所有可以活动的空间都是被他妹妹所设定的。而他超出他的活动范围——出了房间——就会被父亲追打,而母亲只是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希望父亲能快点把他赶回去。
不管是《变形记》还是《城堡》《审判》,我们看到的主旋律是一种折磨。家庭粗暴的管制和毫无真实感可言的现实世界,每一刻都在让作者陷入深深的苦恼中,不知该往何处逃跑,就像在粗暴的灯光包围下的一只渺小的甲虫。
卡夫卡,永远都是一条伤口。 July 10 浅谈——卡夫卡的“真实性” 当我们看卡夫卡的小说时遇到这么一个问题,寻找迷雾重重里的真实。
无论是《审判》、《城堡》,还是短篇《判决》、《在法的门前》、《煤桶骑士》等我们都看到这么一个主人公,他被非真实性的东西所困扰。
审判中的K被自己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法院定罪,这些甚至是虚构的“机构”他们在哪?又是通过什么来审判主人公,乃至判处他死刑的?卡夫卡的作品里这些问题是荒谬的,而最荒谬的是一个没有犯下任何罪行的人最终认可了自己有罪。那么这是不是一种虚假对真实性的破坏,我们可不可以用“替换”来取代“破坏”呢?
就如朋友所说的《城堡》最可怕的就是K踏进去了一半,他不知是该进还是退,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况深深地伤害着K,并开始破坏K内心明确的东西。这种破坏表面看起来甚至是对K的一种让步,由此一点点深入K的内心世界,取代他个人内心最初的准则。在卡夫卡的小说里我们不难看到主人公们是怎么样在进退两难的环境下一步步被击倒的。被那些自己接触不到的,虚构的,甚至像传说故事一样飘渺不可信的东西所害。连一份不起眼的工作都要自己去验证它是否真的存在。
真实在这些虚构的机构包围下到底会不会成为虚构的一部分呢?这虚构的一切又是怎么对我们的主人公进行引诱并捕捉到手的?这一切到底又是怎么形成和开始的呢?最终我们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真实性了。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与身边人杂乱的关系经常会让我们难堪,在工作的环境里我们甚至不可能让自己最初美好的愿望在里面存活下来。
当你一个人回到大自然中去,你会觉得这自然中的一切和你是一个整体,可回到楼群里时你却只能看到自己。
这繁华喧闹,日益庞大的城市是不是在埋没我们个人最初的愿望与价值,它又为何被建造,被夸大起来的。我们日渐追求的越来越多却越来越不快乐,童年时期我们一无所求,我们却快乐的享受着与生俱来的一切。
我们说:痛苦,孤独。这不是天生的,这一切的苦难都是我们自寻的。我们作为人类,最初美好团结的愿望又在哪了,卡夫卡没有出路的迷宫是不是我们自己后天亲手建造的?
对于这你亲手所为的一切,你喜欢吗?
是否喜欢做《城堡》贵宾饭店里的那个女店主——“一个本性阴险狡猾的人,如同狂风一样在盲目行动,遵照你永远看不到的远处的陌生指令在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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